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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我没有什么话要说。年初,没有起承转合。年末那晚,我的名字大合唱般在楼底响起,和在满世界惊天动地的爆竹声里,却声声清楚无比。我只当幻觉,早早睡去。不愿回答妈妈的追问。如今你仍在所谓的情绪里想起我的名字,哪怕只是成为了布景。如她唱:让我感激你,赠我空欢喜。那日看见节目中唱十年,哥哥说,这歌唱都唱了快十年了。我又忽然有了年华老去的感觉。即使我知道,这感叹太平常。
是我们坚强了,还是淡漠了?
离开时,她想起一句话送与我:我酒量一斤,陪你两斤,我酒量二两,陪你舍命。她说这句话之于我,永远有效。可是永远是多久?我们都已知道任何东西都会过期。可是依然,作为誓约,它在我的记忆里保鲜并且美丽。
换了名叫某人,最近频繁遇见这个词语,所以拾于自己。太多的结局都是,昨日的我们,成为了今日的某人,一个欲言又止的代号,抑或一段不被提起的过往。沉寂了下去,成为了生活之外的布景。
离开,是为了回来。我知道,已然结束,所以需要开始。